可现在坐在这里，听她一件一件讲出来，忽然就有种很微妙的愧疚感。
像是我随手做过的事，对别人来说并不是那麽随手。
江语晴像是看穿了我的表情，笑意稍微淡了一点，却还是维持着轻松的语气。
「所以你现在烦恼的是，悠真同学对你到底有没有b较特别？」
吴心慈轻轻点头。
「因为......我後来观察了一下，发现悠真学长好像对很多人都很温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偷偷往我这里飘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
「所以我就越来越分不清楚了。」
「例如？」沈凛音问。
「例如......学长会帮别人搬东西、借笔记的时候会顺便把重点圈起来，别人说话他也会认真听。」她捏着纸杯，越说越小声，「所以我就在想，那天学长对我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其实对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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