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豁文,剩你没有交杂志的钱喔。」
「喔……好。」
「要记得啦。」对方没有责怪,但眼里的无奈已经让他够无地自容了。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他从第一天就向父亲求救了,可是父亲这次直接装Si,这两天甚至没有回家。
明明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坦然说出无法交钱。
要去哪里生出那些钱?他剩下的钱,甚至可能只够他今天吃完晚餐。
放学後,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再次前往那栋像鬼屋的建筑顶楼。
他盯着躺在角落的告示牌几秒,仍旧推开铁门。
K牌香菸的味道飘来,解良月惬意地在围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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