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上班的时候和下班的曲鑫交换,虽然我们两个人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照顾刘默,可这也因此苦了很长时间没有享受鱼水之欢的我了。

        每天晚上看着下班后曲鑫玲珑有致的娇美身躯,可偏偏就是不能肆意妄为的大行其事,这样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从刘默来我们家到现在,已经足足是半个月有余了。

        临近月底,不论是我还是曲鑫,我们都难得的有了一次两到三天的休假。

        憋了半个多月的我火急火燎的回到家里,推门的瞬间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和刘默一起看电视的曲鑫。

        现在的曲鑫穿着一件齐膝的大白色睡裙,睡裙当中画着的是一只可爱的白色小兔卡通人偶,柔软的黑色长发轻轻地扎了一个马尾,随意的绑在背后,柔软凹凸的玲珑曲线因为坐在沙发上的缘故,显得格外的惹眼,宽松的睡裙在经过她那一对巨大的乳房的时候明显的凸出了一部分,配上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瞬间就让我憋了半个多月的欲火直冲脑门,下半身立马就竖立了起来表示敬意。

        在我推开门的时候,曲鑫的目光就已经看了过来,当她的视线与我眼中的火热对视在一起的时候,她瞬间明白了我眼神当中包含着的意思,随即又视线下移,从我的眼睛挪到了我的“小帐篷”上面。

        唰的一下子,曲鑫的脸立马就红了。

        她哪能不明白我现在的意思,也知道我这半个月以来憋得难受,她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到了旁边的刘默身上。

        刘默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右手的石膏还没有下掉,丝毫没有察觉到旁边曲鑫的目光。

        作为医生,他的间歇性失忆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康复,说不定是下一秒,也说不定是几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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