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舞呢?
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在屈辱与痛苦里挣扎?
程萱吟的心猛地抽紧,她竭力地扭头张望,甲板上除了野兽样的男人还是野兽样的男人。
她们在哪里?在屈辱与痛苦中的程萱吟极度焦虑。
燕兰茵睁了如雾一般迷惘的秀眸。自己怎么睡着了?这是在哪里?飞雪呢?
飞雪在哪里?飞雪怎么不见了?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
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男人,“李权?!”
,怎么会梦到他?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还会梦到这个男人!
瞬间,过往的屈辱象潮水般涌上心头,燕兰茵慢慢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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