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痛可以忍,但痒却不能,即便是闻石雁也忍不了。
她坚持了半分多钟,在通天长老一边捏着双肋,一边用真气刺激她的腋窝时,闻石雁终于不可抑制地狂笑了起来。
疯狂地笑声在宽敞的客厅回荡,这是绝地长老的住所,就在这间房,闻石雁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失去了处子之身,半个多月了,她看似用平静坦然面对敌人凌辱,但没人知道她心中承受着多大的伤痛。
在凤战士之中,往往那些武力不是特别的强的人在面对凌辱时表现更加坦然,在她们心中或许有过更多、更充足的准备。
十多年前,曾被誉为天才双子星的姬冬赢、岳青霜在面对敌人强暴时,表现得要比大多数凤战士更加惧怕和反抗。
而作为最强凤战士的闻石雁,至少在近十年里都没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擒、被辱。
但是,厄运还是降临在她身上,她比姬冬赢、岳青霜更强,也更惧怕和抗拒这样的命运,在用率性而为减轻痛苦的方式熬过前十天,才以战斗的姿态开始直面苦难。
虽然进入了战斗状态,但这半月来的伤痛还是积蓄了太多太多,在敌人猝不及防用挠痒的方式折磨她时,闻石雁的情绪终于有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崩溃。
虽然是笑,但这笑和哭很难分得清,对于眼前的强大的女人,相比违心的顺从,身体的屈服,能令她真正失控无疑是更加刺激之事。
听着她的狂笑,绝地长老感觉比数天前她被自己操到喷尿还要刺激,他一边继续挠着她的脚掌,一边将肉棒狠狠插进她的阴道。
因为不可控制的狂笑,令湿润的阴道剧烈颤抖痉动,这不同于亢奋时的颤抖痉动,他第一次感受那被阳具塞满的阴道似乎在放声哭泣,这是他之前从没有品尝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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