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个女子,先天真气就不如成年男子充沛,所以叶流云当初传她散手之时,便用了些心思,当遇见真气胜过自己的高手时,便并指为掌,化散手枯枝之意,尽为厉杀劈木之劲。

        范闲心头一凛,身体却没有在这一记一记的下劈掌风中摇晃,只是脚下急错,仗着在澹州悬崖上练就的逃命功夫,妙到毫颠或者说险到极处地与叶灵儿每一竖掌擦身而过。

        叶灵儿的掌风愈加凌厉,就像有无数把刀在范闲的身边飞舞,他隐约感觉到一丝危险,闷哼一声,体内霸道真气布满全身,脚跟在地上重重一顿,强行止住了后退的趋势,腰腹部一用力,整个人就像被人从后打了一拳般,猛地一弹向前倒去,但叶灵儿玉足忽地一旋一转,紧接着足尖一撩,由退而进,竟是全无中断之势!

        掌风消失了,范闲也消失了。

        范闲消失在了叶灵儿的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至叶灵儿后背,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扼住了她的胸乳,将她那恐怖的两只手掌举着搁在自己的肩上——准确说,他抢在叶灵儿这两掌劈下之前,用类似于抱住对方的身法,拿住了对方的要害。

        接着双手往叶灵儿胸前那对高耸丰满抓去,手指陷进乳肉形成五道明显的凹痕,复被弹起恢复原状,就这样捏了几下,享受滑腻厚实的手感。

        范闲这伎俩看似无耻,实际上要在漫天的掌风之中,找到唯一可以近她身的途径,而且这种途径只是转瞬极逝的微小空间,他的速度与眼光,都已经到了一种很恐怖的地步——当然,这都是五竹师傅教的好。

        虽然早有准备,但叶灵儿还是低估了范闲的无耻,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被搓圆揉扁,但并不慌乱,将门女子自幼练功习武,和男人过招对练是家常便饭,胸乳部位挨挨擦擦在所难免,叶灵儿早就习惯了。

        叶灵儿忽然发现对方像个鬼魂一样地朝着自己倒了下来,接着却是抱住了自己,眉头一皱。

        范闲下腹贴着叶灵儿饱满的翘臀,把胯下大肉棒一下压进臀沟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被两瓣丰润温热的臀肉包裹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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