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范闲“噗”地一口喷了出来:“啥,侍寝……?”

        藤子京擦去脸上的茶水:“乡下地方的老规距,来了尊贵客人,都要妻女宴客的,本该闺女来的,但是我那闺女实在太小,好在贱内还有几分颜色,所以让她前来给少爷侍寝。”

        范闲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藤大,我当你是朋友……”

        藤子京呼地一下跪在地上,伏身泣道:“少爷高义,上次救我性命,又赐我大量钱财养伤,藤大愧领,无以为报,这次宴妻,其实也是想请少爷帮我一个忙!”

        范闲将藤子京拉起来,不悦道:“藤大,有啥事你就直说,搞这些名堂作什么?”

        藤子京黑色的脸红了红,赫然说道:“少爷,上次牛栏街刺杀,我的子孙袋受伤后,就阳根不举,这几个月到处吃药问医,都没有啥效果,这不,你瞧现在连胡子都不长了!”说着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范闲就是医生,闻言直接说道:“脱了,让我看看!”

        当即让藤子京脱去裤子一察看,阳根完好,可阴囊完全萎缩了,没有睾丸只剩一张皮。

        范闲再给他把脉,脉象弦滑,肾气虚弱,的确是不举之症。

        范闲沉吟道:“藤大,这个忙我肯定要帮你,回京后等我去太医院问问,或者等费老师回来后再给你……”

        藤子京苦笑道:“少爷,我已找过一位赋闲在家的老太医看过了,没了子孙袋,等于太监去势,无法可医了。我想请少爷帮的不是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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