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摇头,恳求宽恕和怜悯,然而刀尖无情刺进去。

        唐棠忍住尖叫,使劲儿咬住口塞保持安静。

        马晨旭的手法平稳快速,痛苦像警钟一样刺痛她的神经,肾上腺素倾泻而出,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然后她又高潮了。

        心中的一部分紧随涌动的快感,急切摆脱与之相伴的痛苦。

        刀伤带来的剧痛变得迟钝,再扭曲成身体需要的力量,用那力量去减轻大腿间的悸动。

        “谁知道你们姓唐的贱人世世代代杀了多少父亲、兄弟、儿子、好友!”马晨旭再次说话,但他的问题显然不指望得到回答,刀锋刺进了她的胸部的另一边。

        马晨旭说的没错,虽然赵毅仁的死和唐棠无关,但她确实要为好几条生命负责。

        唐棠想起那五个鲜活的生命,他们已经死了。

        比起这一道道的刀疤,根本不值一提。

        事实上,比起永远离开人世,他们每一个人都会对身上的这些伤疤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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