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后庭菊蕾却全然不同,虽然也是异常的紧窄,但却与窄得紧绷的屄穴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肛肌格外的发达厚实,带来了惊人的弹性,肉棒插入其中,就感受到那种紧束而不迫人的奇妙感觉,厚实的肛肌膣肉所带来的惊人弹性让他的巨物比前穴更容易戳开那紧致的花径,让他更容易向内探索!
此刻的鹿念儿张嘴咬住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发出呜呜咽咽的幽泣,随着雪臀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还有她义父独孤雄那愈发粗重的和愈发火热的身体,她清晰的感受到,一根可怕的巨棒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木塞子一样——不,应该说是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来的粗硕铁棍,在重锤的敲击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塞进自己的肛菊之中!
仿佛让她的身体被它劈成两半似的!难耐的痛苦让她即使咬住衣布,仍旧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
“哦——!”独孤雄发出一声极快活的呻吟,他那比鹅蛋还要硕大的龟头终于全部没入了义女鹿念儿的处子后庭。
他双手紧握义女鹿念儿的纤腰,腰胯用尽全力,在一连串宛如裂帛般的密集“哧哧”声后,“啪叽”一声清响,标志着男人那大若鸡卵般的滚圆睾丸,第一次凶狠的撞击在义女鹿念儿雪臀嫩股上!
“啊——!”鹿念儿发出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
虽然比起名器叠加的前穴,她的后庭因肛肌厚实发达、更有弹性而相对易入些,但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与普通女人相比,她的肛菊其实是相当窄小的,甚至比幼女的肛菊还要窄小,被如此粗硕的巨物如此蛮横的一插到底,又岂能不痛!
然而,义女的惨叫,对于兽欲勃发的独孤雄来说,只会让他感到刺激,只会让他的兽欲更加狂暴,而不会带来半分怜悯。
由其是当他看到一缕殷红的鲜血从义女鹿念儿挤成凹陷的雪肉中缓缓涌出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战栗起来!
胯下的大肉棒越抽越快,如烙铁般的强壮胳膊像一把铁钳般死死夹住义女鹿念儿的如织纤腰,两只大手甚至还有余力去抓住她垂在胸前那对带着韵律晃荡的浑圆饱满的玉乳,娇嫩的乳蒂被带着硬茧的粗糙手指摩擦的艳光四射,疼得鹿念儿哀哀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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