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伊万杰琳便打定主意决不能向薇达透露一个字,因此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瞪着薇达。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薇达冷哼一声,向打手们一摆手:“上刑!”
打手们把绷紧了的吊绳猛地一收,随着“啊……!”的一声尖声惨叫,伊万杰琳的双脚顿时离了地,被悬空吊了起来。
伊万杰琳只觉得肩关节处好像针刺一样,痛得钻心,眼前金星直冒,浑身发软,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着的双臂上。
她尖声惨叫着,想以此来减轻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体在空中荡来荡去,拼命挣扎,双脚到处乱蹬,徒劳地想使脚踩在一个实处,但是由于被吊在半空中,连挣扎也用不出力,身体晃来晃去,只能更增加双臂的痛苦。
薇达似乎觉得把伊万杰琳这样吊在空中只打转还不够过瘾,向打手们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她受刑时的样子!”
两个打手走上前去,用两条铁链分别捆住伊万杰琳的两只脚腕,铁链的另一头则分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上,这样,伊万杰琳的身体就呈“人”字形被吊在了空中,连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的头向下低垂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来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和脸上,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肩关节处好像被吊得脱了臼,痛苦越来越大,巨大的痛苦还引起了一阵阵的呕吐感。
伊万杰琳觉得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她起初还尖声地惨叫着,但越来越觉得浑身发软,痛苦不堪,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嘶哑,最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
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深得薇达的喜爱,它的恶毒之处就在于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马上昏迷过去,让人受尽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适合用在女性身上。
薇达走到伊万杰琳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伊万杰琳的下巴,恶毒地笑着问道:“这滋味怎么样?伊万杰琳,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哼!对付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小姐,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既能不让你破相,还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骨头再硬,我的刑法都能把你的骨头吊散架,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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