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凌冽,屋内春意盎然。

        我一看梁姐的打扮,就知道他们一定正肏的火热,梁姐浑身几乎没穿衣服,只在上身批了一件薄薄的外套,下身更是除了一双只能增加情趣的淡紫色丝袜外未着寸缕,阴唇微微外翻,梁姐丰富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床上挺着鸡巴半跪着的高总,也充分证实了这一想法。

        一关上门,梁姐就拿我打趣:“怎么了妹子,小刚不是回来了,今晚不好好洞房花烛,咋还偷跑出来了?”当然梁姐的声音很小,隔壁应该是听不到的。

        我捏起粉拳轻锤梁姐,“姐你坏死了,就知道说笑话!小刚什么样你不清楚啊,咋和叔比呀!”

        梁姐一边扭躲着我的拳头,一边推着我上床:“好啦好啦,姐不跟你开玩笑了,知道你不容易,姐让你先和叔玩!”

        我也没有推辞,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飞快的脱掉碍事的衣服,爬到床上,我还没说话,高总便将我揽在怀里,大手摸着我的阴穴,笑着说:“嗯,看来我们的小骚女早就饥渴难耐了,流了这么多淫水,呵呵。”高总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身体轻轻抱起,我的双腿自然地配合着高总的动作,盘在高总厚实的腰间。

        高总调整了几下,便紧紧抱住我悬空的屁股,开始狂抽猛插。

        我的老天爷,我真没想到这个姿势能插得我这么舒服,我的淫水被高总肏得倾泻而出,又被摩擦地泛起泡沫,无尽的舒爽让我不断扭动着身子,却让我们两人的性器更加贴近,肉棒深入我的花蕊深处,更加刺激到我敏感的阴蒂。

        梁姐也用自己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背摩擦着,进一步刺激着我的感官,每当她看到我爽到不行、快要叫喊出来时,便会用红唇堵住我的嘴,让我不会叫喊出来。

        我感到我的淫水就像溃坝一样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像是下雨一样将我们结合处的床单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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