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她屄穴口的精斑,我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试探性地问道:“莫非布夫人的小穴……到现在为止还未恢复?”
李莹听到我猜到了答案,原本清冷和轻蔑的神情也有些绷不住了,高傲的美眸有些躲闪,而后故作镇定道:“没错!本女皇昨晚和布夫君交合到深夜,而后让琳儿替我伺候夫君,可奈何夫君的精力太过旺盛,在琳儿的奶子上射了一次后,依旧坚硬似铁,欲求不满。”
“随后,他又插到本黑桃女皇的屄里肏了半夜,虽说他的硕大精袋中的阳精几乎射了个干净,但布夫君的黑鸡巴依旧坚挺,在我睡着了后又岔开我的腿,插了许久,当时琳儿都看得困到不行,反正今日清晨本女皇起来后,屄穴里还存留着布夫君的黑色大鸡巴,虽说不复全盛状态时的硬度,但还是那么的硕大。”
听到此处,我终于明白为何李莹的屄到现在都还未恢复了。
合着阿布肏了醒着的爱妻半夜,又肏了睡着了的爱妻四分之一夜,而后还把硬着的阳具放到爱妻的阴道中四分之一夜,相当于把一根四十多厘米长、十多厘米粗的铁棍搁置在爱妻的屄中七八个小时。
如此想来,李莹到现在可以合拢成这么样子,也算是她的强大之处了……
我心头一阵燥热,但也有很多问题:“女皇大人,难道阿布在你沉睡时肏你,你就未曾醒来么?”
听到此处,李莹似有似无地鄙夷地瞥了一眼我的裤裆,讥讽道:“绿帽小鸡巴怎会懂大鸡巴应该受的待遇,你可知我这五年是如何过来的?多少个难受的深夜都靠睡梦中的欢愉来缓解,在阿布还未给我在意识中印刻大黑鸡巴时,我都在梦中和大鸡巴交欢,自从阿布给我印刻了大黑鸡巴后,今后的每一晚梦境,它都会出现。所以咯……本女皇只是做了一个比较真实的梦罢了……不过搞得床单上全是布夫君的精液和本女皇的阴精,今日还未来得及洗,而且本女皇知道你必然会喜欢,所以也算是留给你的奖励。”
我呼出一口激动的浊气,眼睛渴求地顶着爱妻的小穴。
“女皇大人,我能不能……能不能去房间中……在您和阿布交合的床上,为黑桃?女皇清理高贵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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