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大揽,将一整个花苞儿,含进嘴里。
像接嘴儿似的,嘴唇与女儿杜竹宜的花穴,来了个湿漉漉、黏腻腻的激吻。
时而高高嘬起,若小儿吸乳;时而深深戳入,如石杵捣药;时而缓缓摩挲,似磨盘相触;时而细细碾磨,如含核欲吞……
上挑下刺,侧戳旁吞,乍浅乍深,载浮载沉。
一时间,津液濡沫,淫香靡靡,啧啧有声……
杜竹宜被舔吻得骨软筋酥,阴精一阵多似一阵地流将出来。
只得含情婉转以仰受、媚眼低迷而下顾;
视野之内——
父亲,父亲?父亲!
父亲的头颅埋在自己光裸两腿间,喘着粗气、不知疲惫地耸动着,吹出的鼻息,将自己那几根可怜的阴毛,打得一忽儿东、一忽儿西……
父女之间——
何等淫乱、何等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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