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去寻找攀附那热源,她实在好冷,是从血脉中散发出来的刻骨的阴冷。
明明此时憎恶他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主动去纠缠他,他心里一定在嘲笑她,在觉得她这般的不知羞耻,口是心非吧?
想到这里,她忽闪了眼睛,流出两道小溪,与此同时,她的手臂收得更紧,把他的头牢牢带向自己的颈窝,双腿大大的打开,从他双腿两侧勾向他的臀部。
杜皓然诧异的被她带向自己的怀抱,像恍恍惚惚被妖精引入洞穴的懵懂书生,尚且无法消受自己所见所闻。
片刻,看见她眼中的恨意,他便明白过来,她已经不能自已。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欣喜,她也有如此渴望他的时候,即便,只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他用手掌拂过她的眼睛,阖上了她的眼皮。如果是个梦,那么就让他迷失放纵的彻底一些,他不想看见她的厌恶。
他在她的颈窝深深的呼吸,像他最喜欢做的那样,嗅够了她的香气。
他一直期待,这样的香气如果是她衣物上的多好,这样他便有借口离开她,可是这样的美好的气味,确实是她骨子里散发出的,并随着她的情绪起伏,在小小木屋中散发出馥郁的情欲。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伸出舌头,在她颈侧小心而细密地舔着,引起她嘤咛的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