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终还是发展到这一步。

        知道当下瞒不住了,谢锦茵便干脆道:“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似乎是因为太过错愕,荀殊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动了动唇,重复着那二字:“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孩子?

        素来从容的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惘然和惊诧。

        即便这十八年来他一直惦念和眷恋着她,与她有一个孩子,这也是他从未肖想过之事。

        倒不如说,女子生育是谓痛苦之事,仅仅是为了满足男子留存血脉的私欲,而要让女子经历这种事,已实在令人觉得恶心作呕。

        他爱着她,爱的是她的本身,所以他不希望茵茵经历这种痛苦。

        但他仍然免不了为与她有一个血脉相连的骨肉而欣喜,因为,这是她和他的孩子。

        是他和她在如风一吹就散去的游雾般的关系里,唯一真切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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