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数次,妮可似乎逐渐开始习惯体内强烈的异物感,叫声不再那么惨烈,渐渐回复成伊伊噢噢的嗯唉声,我开始大胆了起来。

        “噢…噢…啊…啊…啊…不要…给我…噢…噢…噢…好像要裂开。”

        妮可又痛又爽的嗯啊着,搞不太懂她的意思,一下子说要、一下子又说不要。

        通常遇到女人这种状况,继续插下去就对了。

        “妮可你真的很贱嘿,爽成这样,噢干嘛啦。”,小雅边说着边被阿志扛了出去。

        阿志已经受不了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就从浴室外的房间传来了小雅的浪叫声。

        “啊…啊…啊…啊…你干嘛啦干嘛啦,这样干会坏掉啦!”,小雅故意责怪又讨饶地数落着阿志,目的更是要让我们也听到她此刻也像只母狗在被干着。

        “噢…嘶…好爽,真的比插前面还爽,变态勒你,这次被你赚到了,要让我爽喔。”

        妮可一边抱怨,一边开始享受起来。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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