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啥问的,怀了就生啊。”窦彪跟陈伟经常混在一块,偶尔陈伟醉酒时听他感叹没个小子,窦彪心想以前你虽然比我强,现在我不止比你能挣钱,下的崽也比你多,气死你。
“生生生,就知道生,咱有指标吗?有钱罚吗?怎么生?”
“钱不用担心,指标嘛……”窦彪略显踌躇。
“还钱不用担心,你以为你挣个百八十块就是有钱了?不罚你个大几千块不算拉倒……”
“有这么多?”窦彪以为瑞丽在唬他。
“你以为呢?!”
“那你说咋弄?”
“咋弄,做了呗,权当这孩子命苦,没缘进咱这个家门……”瑞丽到底是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可是不舍又有什么办法呢?
窦彪急的前后乱转,灶台前空间本来就小,还堆着一堆麦秸秆,他转动不开,跟拨浪鼓似的:“先别急,我想想法子……”
一直到吃完饭,也没想到法子,瑞丽对窦彪道:“别思量了,就定了,做掉,你一会儿去把青杰她俩接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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