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的对手才会是一流的敌人,所以他们两个就像是有着前世冤仇,无论是近交远攻小妮子都能照单全收,即使老柯有能力翻江倒海,她也能水来土掩,就在你来我往的鉴战当中,差不多可以想到的招式皆已用尽,不过女人的生理反应总是比较明显,当源源不绝的淫水再度泛滥成灾时,双方似乎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如何克敌致胜的方法。

        荡人心弦的呻吟和令人销魂蚀骨的表情,再混合双手高超的爱抚及挑逗,葛蔼伦趁着一双玉腿猛然夹住对方腰板的那一瞬间,开始唉声叹气的呼喊着说:

        “哦、呀……天呐!……你怎么可以这么久都还不射啊?……噢、哎哟!……再捅下去人家就要……被你……干穿了……喔、怎么办?……天底下为何会有这么厉害的大老二呀?……嗯、嗯……这次我真的惨了………”

        小妮子会有多凄惨泰半取决于老柯的续战力能有多强,不过别以为对手是个大老粗就可以轻易诱杀成功,因为即使这一番淫叫浪啼搞得敌人心痒难熬,但人家却只是一迳地横冲直撞和埋头苦干,在老芋头既不答腔也不吭声的情形之下,反而是葛蔼伦自己的阴道深处忽然窜出了一股热呼呼、就像是有团烈火正在炙烤花心的奇特感觉,她心知不妙,可是想抑制却已无能为力。

        这种曾经有过、说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极度刺激,通常紧随而来的就是不知伊于胡底、无边无际的一连串快感与高潮,享受过那份美妙滋味的女人绝对会终生难忘,但是完全失控的身体和心灵,也会把平常掩饰起来的自我赤裸裸地曝露出来,所以女性总是抱着些许矛盾的心情在期待~~期待让自己灵魂滚烫的那一刻、也期待自己可以因此而彻底的堕落!

        不是有某位哲学家曾经说过:“永无止境的快乐其实就是最深沉的堕落。”

        仿佛就要被大龟头捣烂的花心,忽然整个澎涨起来,从子宫口迅速扩散开来的极度快感,使葛蔼伦从下体一路窜到五脏六腑都是骚痒难耐,紧接着她的四肢也抖簌起来,一切皆已失去控制,更别说想要指挥,这种仅有过两、三次的体验,让她明白正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与状况,不过即使心知肚明她并无法改变任何东西,积压多时的高潮就像烟雾升腾的火山就要爆发,她还想多强忍个几秒钟,可是不行,因为这次浑身细胞早就被燃烧到红通通的地步,而且来势还比以前有过的那几次更快亦更急!

        没得跑也无处可逃,开始全身颤栗的小妮子知道自己即将大举喷发,但是那种每一只脚趾及手指都在发麻的感觉,使她压根儿不愿抗拒而只想顺流而去,热烘烘的每一条神经皆在跳跃,她大概不晓得除了床单快被抓破以外、老柯的手臂与肩膀也被咬了好口,其中两处还渗出了血丝,而她却开始乱摇螓首及大声嘶吼,修长的双腿有时胡乱蹭蹬、有时则高举向天在挺耸,随着她的每一次扭腰摆臀,冒着小泡的淫水也不断滴流而下。

        性感的朱唇宛如缺水的金鱼那样大张而开、眼角越来越往上吊的双眸看起来是视而不见,不但嘴里在咕噜着谁都听不懂的话语,就连喉咙深处也不时会发出‘啯啯’的怪音,再加上湍急的鼻息与酡红的双夹,任何人看了恐怕都会心向往之,因为如此亢奋的激情叫人难以想像、如此冗长的高潮更是匪夷所思,然而老柯则是看在眼里、乐在心头,他毕竟是红灯户的常客,所以知道这时候更应该火上加油,在如此的关键时刻只要能让女人爽到浑然忘我,那么想要征服顽敌就只剩最后一里路了!

        打定主意的老芋头片刻都没休息,不管葛蔼伦如何辗转反侧或凄惨呻吟,他就像是一台装了永固电池的大型打桩机,设定好目标以后就是不断的撞击和深入,假如子宫不是藏在阴道的侧边,这会儿只怕早就遭他闯了进去,大量的淫水让他可以畅快无比的一路侵略下去,就算真的会捣烂花心他也绝不会留情,因为小妮子有小妮子的盘算,老柯又何尝没有其他的想法呢?

        再多淫水也总有枯竭的时候,当小妮子不再胡抓乱踢、凄迷的眼神亦逐渐涣散下去,老芋头准备要发动最后的总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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