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老婆就条件反射似的,一口就含住了那根阳具,用舌头三下五除二就把附着其上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

        在男人射完精后为其清理肮脏的阴茎,这样的事情我老婆已经干了成千上万回,可以称得上是熟能生巧。

        锅盖头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回来之后,也并没有就此放过我老婆,而是继续开始上下其手,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我老婆细腻的皮肤上摸索起来。

        光头抽着烟,见他弟弟还在玩弄我老婆的身体,感慨道,“你可真行,都射了5发了还这么有兴致,年轻就是好呀。”

        锅盖头一边揉着我老婆的酥胸,一边解释道,“哥,咱可是给那个死胖子交了两个月的租金啊,不多弄几次怎么回本?再说,这骚娘们长得确实水灵,我看着欢喜,摸着也享受。”

        老婆听到他夸自己漂亮,眼睛眯得像一条小狐狸。

        光头闻言后点点头,“你说得倒也没错。”

        锅盖面摸到了我老婆的下阴,他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瞧了瞧,突然问道,“小娘子,你这鲍鱼真够黑的呀。是不是被肏太多了,才这么黑?”

        我老婆懒得搭理这个俗人,但是心下也知道他说得不错。

        自从她和许许多多男人性交了之后,这阴唇确实是越来越黑了,但她的性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比如现在,虽然和这两个民工战斗了两个多小时,可她并不觉得疲劳,甚至还略有些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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