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

        鱼哥把金莹玥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地上,用手指蘸着她的淫水插进她紧闭的小菊花,金莹玥大惊失色奋力挣扎,没办法被肏得高潮了几轮的淫荡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扭动白蛇一样的娇躯祈求男人的怜悯,可男人的大肉棒还是插进她未曾开放过的菊蕾,没有任何前置准备的开菊比开苞还疼,金莹玥凝起最后的力气向前爬去,鱼哥冷笑一声双手紧抓着她的两个已经很疼痛的奶子毫不怜惜将她拖回来,大肉棒竟然一下子完全就顶进金莹玥的处女菊穴,狭小的菊穴被肉棒撑破流下殷红的血,金莹玥疼得身体僵硬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鱼哥也不好受,他的肉棒被金莹玥菊穴紧紧绞住,几乎要被勒断。

        这是对于双方都不愉快的性体验,现在金莹玥的嘴里没有肉棒,她可以发出声音,但由于菊蕾开苞太疼,肉棒在菊穴抽动更是要把她柔软娇躯撕碎的剧痛,金莹玥发出的不是浪叫而是惨叫,那叫声过于凄惨如同一个遭到狗熊攻击在被一口口活吃的不幸者;鱼哥也没有从金莹玥的处女菊穴得到快乐,他只是在惩罚对方,同时也用阴茎的疼痛来惩罚自己对曾艳芬的背叛。

        他曾经发誓,这根肉棒只属于曾艳芬。

        阿芬。

        对不起。

        我没能守住和你的约定,没能只肏你一个人。

        你说你是我们的小母狗骚婊子,我们可以把你的身子当实体娃娃玩;你说你想要开灯看清肏你的粉丝长什么样;你说让粉丝不压花钱去拼人品拿到可以免费肏你的券,但我们都没有做到。

        虽然在肏金莹玥的菊穴,斗鱼眼前却是那天曾艳芬在胯下娇叫的骚浪模样。

        金莹玥终于承受不住连续不断的疼痛昏死过去,鱼哥搂着她的大白屁股奸尸一样又插了十几下才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金莹玥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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