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鸣叫一样让听者心情舒畅,但在席银凌的耳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听着自己诱惑的声音,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冰冻了她的意识。
“我怎…”
“你什么你~陈奴也是你叫的?”陈梅俞不客气地再次补刀,纤细的玉手扬起,对着对方的嫩乳又是几巴掌抽下,将两团雪白柔嫩的山丘抽得来回弹跳,席银凌的意识全数被刺激到极限的感觉吸引了过去,小嘴儿止不住地叫喊起来。
“啊啊啊!啊~~你~啊呀啊~啊啊啊~!怎么~啊~这么啊啊啊啊~!对~别打了~”席银凌用力扭动着自己的四肢,但席银凌这才发现自己不光是被吊了起来,而且全身上下都被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努力压抑着自己喉咙中的惊叫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是不是还没有发现问题?”陈梅俞停下自己的动作,面色古怪地问道,俏脸之上一股想笑但又不好直接笑出声的样子。
“啊哈~什么~呼~问题?~”席银凌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之前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不对劲,而如今陈梅俞的语气更是揶揄,满满的恶意让席银凌的眉头都抖了起来。
“不要再逗她了。”齐非烟终究是比较心善,或者说被男人征服后调教得偏向心善这一个方面,美妇对着陈梅俞劝道,转而面对席银凌,在对方迷茫的表情之中轻声说道,“主人说过,过去种种譬如做日死,你以后就跟我的姓氏,叫齐婷玉了~”
“齐天下的齐,婷婷玉立的亭玉,知道了吗?”
陈梅俞撇了撇嘴,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感觉到这可能是齐非烟尚未泯灭的母爱作祟,即使已经忘了,但两人终究是同源,血脉之上估计也有潜意识的影响。
【什么…齐婷玉?】席银凌懵懵地心想,飞快地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强烈的眩晕之感立刻涌上心头,让席银凌眼前一黑,差点接受不了事实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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