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爱地俯下身子,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摩挲着我脸庞。
“你刚刚大叫大喊,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妈妈陪着你,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不记得梦魇内容,也无从知道自己是否癫痫般大喊大叫。
此时此刻,大脑残存唯一感觉,竟然抗拒起母亲的爱抚。
曾几何时,被母亲这般关爱,何等温馨幸福!
眼下,却令我不舒服,甚至心生抗拒之意。
“妈……徐姨……”我礼貌性唤两声,又看向妻子。只见她神色憔悴,眼角眉梢犹挂泪痕,貌似刚刚哭过。“你们……怎么来了?”
嘴上如是问,内心隐隐觉得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有莫大关联。
遥想前三次风波,不知为何,母亲总是第一个知情者。
好比神的使者,她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调和我们小俩口之间矛盾,慰藉我受伤心灵。
然则,与其说母亲为我们小俩口好,居中调和。
不如说她更偏袒妻子一方,所言所语基本上暗指我疑心疑鬼,胡乱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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