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头子对妻子说得每一句话,做得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以至于随后十五个回合麻将,我心思全走了神,高度紧张地暗中观察郝江化,生拍错过他的小动作。
郝江化还算老实,不敢当我面有进一步动作。
不过,看妻子和他那股子亲热劲儿,我心里实在憋屈难受,却不好当众爆发。
只得哑巴吃黄连,嚼碎了往肚子里吞。
如此这般,又搓了几局,输了几局。
“妈,你抓把牌,我去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去发泄发泄情绪。
“哦…彤彤,你来帮我抓牌,”母亲轻轻地拍着怀中宝宝,笑盈盈地说。
“老公,你要做逃兵啦?”妻子抛来个大大的秋波。
我白她一眼,气乎乎地说:“什么逃兵,我和妈又没输,等下回来再收拾你…你们父女!”
说完,脚下生风似的,我骨碌起身,一溜烟躲进卫生间。
关上房门刹那,背后貌似传来哄堂大笑,令我既恼怒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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