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他就只想肏死她,或者用那张小嘴给他几把做个深度按摩,抚慰他被李忞心吊得不上不下的心。
老吴夹住少女翘挺的鼻子,几把开始像毒蛇往深处钻,毛腿渐渐下蹲,又宽又厚的大屁股渐渐落在少女的芙蓉面上,大如鸡蛋的睾丸率先落下,蹭过眼帘,滑过鼻子,窝藏鸡蛋的大团阴毛盖下,复住雪肤花貌的一张脸,几把根本也渐渐朝摩擦得绯红的嘴唇贴近,只剩小巧的下巴海露在外面。
“哦哈……嘶……嘶……”老吴再也不掩饰爽叫,像一头怪兽吭哧吭哧前进,将一条大几把全数逼入美人的喉咙腔道,然后撒了欢似的开动,屁股起起伏伏,叩击芙蓉面,插得那天鹅雪颈也是起起伏伏,滑动着一颗颗鼓鼓的凸起,那就是他的大几把蛇头。
还嫌不过瘾,他的糙手钻入美人吊带睡衣下,握住一只嫩乳,握上去的一瞬间,少女发出呜呜的叫唤,双腿互相摩擦,又有躁动不安吉迹象。
“真敏感。”老吴舔舔舌头。
少女倏然睁眼,想去细听他的声音,却只看到男人会阴粗糙的皮肤和杂乱的阴毛,还搔动她的眼睫,她的鼻息变快,嘴里的毒蛇贯穿得叽咕作响,震得她脑袋嗡嗡,特别是胸部揉捏的手掌,那掌心粗糙老茧不时摩擦她的乳头,激得她全身都泛起一阵波浪,几欲昏死过去。
不——不要——
她微弱地呐喊。
只见温馨雅致的少女闺房,一个雄壮男人弯着腰扎着马步,立于床尾,绷紧浑身肌肉伏在一具白嫩纤细的女性娇躯上,上半身做着俯卧撑的动作,臀部狂耸,罩在黑色丝袜面罩里的嘴形同冒出水面吐气的鱼唇,吭哧吭哧呼气,像一头卖命耕地的老牛。
再往下,就能看到一根紫红的青筋勃发的大几把在撑到少女唇瓣变薄的口腔里飞快进出,快出残影,顶得少女发不出任何声音,除了喉咙里的咕叽声,和几把摩擦满是口腔时搅动香唾的噗噗声。
她的身体完全被男人从根部抓住嫩块豆腐一般的鸽乳的手和嘴里那根长几把钉死在床面,只剩两条长而直的腿不时地蹭动,不然会以为她在被高速贯穿中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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