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是吗?」最後他选择反问我。

        对於我的疑问他好像从未正面回答。

        「来,香火要走在最前面喔。」随着礼仪人员的提醒,队伍开始移动。我们一前一後,又彷佛并肩而行,却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也无法跨越的距离。

        我似是在他身後,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侧脸。

        他,是母亲生前最後的归属。

        那副厚实的肩膀,是否曾替她遮挡过风雨?

        随着视线往下延伸,眼神落在他捧着香炉的手上,那双看起来粗糙的手,是否曾在她还活着的时候,让她感受到一点温度?

        忽然之间,风阵阵吹过,穿梭於仪队之中,没替任何问题留下解答,便又走远了。

        然後,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直到火化场。

        礼仪人员简单和我们确认流程过後,物品被重新安顿了位置,接着我们被带领着走向火化室。

        通往火化室的通道并不长,却被我们走得很慢,刚好衬托了稀散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很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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