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齐梦妮回到病房门口时,正好撞见医护人员鱼贯而出。

        白明轩站在门口,满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动作粗鲁,仿佛在驱赶几只扰人的苍蝇。

        在他看来,他的独生儿子白依山的希望全系于张苡瑜一人,连医术超群的刘院长都束手无策,这些医生和护士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留下来也只是碍眼的累赘。

        那位年轻的医生在离开时,朝我投来一个苦涩的笑容,眼中满是无奈与自嘲。

        他能跻身圣仁医院,担任主治医师,本身也是凭着超越常人的聪慧和努力,再加上十几年苦熬的成果。

        即便如此,只要他对权贵失去利用价值,立马便如敝屣般被弃之不顾。

        我往病房里四周看了看,没见到林晴歆老师,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白明轩赶走医护人员后,摇摇晃晃地踱回病房中央,重重瘫坐在沙发上,他本就醉态熏熏,若非白依山的伤势让他紧绷的神经不敢松懈,只怕早已醉倒不省人事。

        此刻得知儿子有了生机,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醉意上涌,原本略显富态的脸庞泛起一片红光,显得兴致颇高,哪还有半分先前失魂落魄的模样,随手扯开上衣的几颗纽扣,露出胸毛茂密的胸膛,姿态慵懒,仿佛随时可能陷入沉睡。

        齐梦妮站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迈步。

        毕竟,刚才她才被白明轩毫不留情地驱赶,如今折返回来,岂不是自讨没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