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怎么在意华正俞的态度,毕竟与这人素来没有交集,闹得再凶,究其本质也都是为了宗门利益。
离开行知殿后,伏城眼巴巴的望着她道:
“师父,徒弟错了,徒弟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姜觅见不得他哭,他见不得她受委屈,一见钟情放在心尖上的人儿,怎能容忍别人来奚落?
黑心肝的少年贯会装模作样,唯独在事情涉及到喜欢的人时,易失控,易暴躁。
抿着嘴唇不说话,脸上无甚表情,这是姜觅生气时惯有的表现,任少年在旁边怎样讨好赌誓,兀自冷淡了他一路。
缈峰冷清,四合小院还是他们几个时辰前离开的模样,房门紧闭,一只麻雀在爬满藤萝的墙沿上跳跳啄啄。
姜觅推开门进去,伏城忐忑的紧随其后。
女子背向他,头微垂着,一头长发比瀑布还漂亮。
这场景何其熟悉,让他恍惚一下想起半年前,那天日子晴朗,她朝他发了很大的火气。
她这次要是叫他跪下,跪还是不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