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对此浑然不知,将篮球抱在怀里,兴致勃勃地运了两下。动作生疏,却很标准,一看就是正经学过却久未练习。
她缓慢地运着球往球场走,跟尚清一起站在三分线外。
“你走近点投会容易一点。”尚清看出她的意图,朝她说。
但岑有鹭就喜欢挑战最难的,她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要。”
有的东西远看骇人,近看却可亲。而篮架恰恰相反,远看普普通通,走到近前抬头看却又觉得那么遥远,仿佛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岑有鹭抬头打量着篮筐的距离与角度,用力投出一球。角度不对,球重重砸在洁白的篮板上,整个篮架都在晃。
“角度太高了。”尚清走进两步,手摊开,在她身后环成一个虚虚的弧,“我帮你?”
用什么姿势帮,他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
岑有鹭眼珠转了转,打量得人开始心虚之后,才轻轻点了下头。
一个温热的躯体从身后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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