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动不动的将鸡吧插在思瑶的处女肉体里,让她先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填充感。

        我也细细感受着思瑶的处女穴带给我的无与伦比紧致的包裹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异物插入,处女穴里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恐慌的此起彼伏的拍打着鸡吧,好像里面有无数张小舌头、小嘴巴在调皮的舔舐一样,每个小舌头、小嘴巴对这突如而来的异物充满了本能的好奇,似乎要舔吸到表面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紧致感与璐璐的肠道有天壤之别的不同,璐璐肠道的紧致感是器官尺寸受限所带来的不得已的强迫式的紧致,思瑶的处女穴带来的紧致感则是温和的全身心的迎接,好像主动要把鸡吧抱在怀中一样,是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包裹着的带着强烈湿滑温暖的紧致感。

        我并不是在等思瑶的疼痛感彻底消失,我只是想给思瑶片刻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我开始缓缓从思瑶的处女穴里往外抽出鸡吧,思瑶紧致处女穴的外壁似乎有无数的小手紧紧抱着我的鸡吧一样,我每向外拔出一点,都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强烈的抓握感。

        思瑶闭着眼睛,紧咬着嘴唇,破处的疼痛阻碍了她对人生最关键时刻的细细品味,她应该没有意识到,当我将鸡吧完全拔出的时候,她这块私密的部位将永远的彻底的不再那么神圣了,如同身边千万个普通女孩子一样,这个部位以后只能被称作骚逼烂穴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并没有将鸡吧完全拔出,一方面不想带来强烈的冲击让思瑶更加疼痛,另一方面,我想让思瑶的处女穴在心理上多留存一会儿。

        慢慢的我再次将鸡吧缓缓插进思瑶的肉穴内,这一次思瑶的反应没了第一次那么强烈的痛苦感,但依旧紧咬着嘴唇,美丽的脸颊憋的通红。

        我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尽管很缓慢,但每一次插入还是让思瑶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生涩的呻吟声。

        “瑶瑶,没事了,后面就好了。”

        我抱着她把她放在被她整理的干干净净的办公桌上,扶着她缓缓向后面的墙面倚靠着,解开了被我用皮带捆绑了许久的手腕。

        我一手扶着思瑶如水蛇般柔软的腰肢,一手搓揉着思瑶圆润挺翘雪白的乳房,我向前伸着头亲吻着这张焕发着青春气息的完美无瑕的脸颊。

        腰部有了更灵活的活动空间,我渐渐加大了抽插的频率,但每一下都是浅浅的抽出浅浅的插入,好让思瑶尽快体会到性器官带来的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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