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即便是很自然的行走,两瓣臀丘都会相互挤压,加上柳腰与臀围的过大比例,乍一看感觉妈妈就是刻意的在扭摆着肥臀,勾引身后的雄性去侵犯她。
我吞咽着口水,虽然知道我这么亵渎自己的亲生母亲很不应该,但眼睛就是会下意识的被肥圆的雪臀所吸引。
不知不觉,我跟着妈妈来到了我儿时训练的那片空地,周围还是那个样子,回忆一点一滴涌进我和妈妈的脑海中。
那棵最粗壮的树上,我因为不会做树屋而搞了个狗窝,很喜欢躺在里面看向被树叶遮挡的天空,通常身边还有蜜雪的陪伴,她坐在横生的树枝上,无忧无虑的晃动着小脚丫,带着笑容听我讲英雄的故事。
几棵树干上还捆绑着沙袋,是我和蜜雪练习拳脚的地方,上面斑驳的痕迹诉说着我们的辛勤与刻苦。
我们励志要替我们的父辈报仇,毫不怜惜的挥洒着汗水,直到筋疲力尽。
妈妈还时长偷偷躲在一旁,心疼的看着我们的努力,既担忧我们过分的训练伤了身体影响发育,同时又在内心里替我们感到自豪。
妈妈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面容时而微笑时而欣慰,不知不觉围着这片空地走了好几圈。
仿佛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了大树下,仰头看向已经破烂的狗窝。
以前我经常会送给妈妈一些小礼物,藏在狗窝里,给妈妈一个惊喜,包括上次妈妈过生日我送的高跟鞋也是藏在这个地方。
妈妈双眼带着璀璨,一个纵身跳上近三米高的树上,但是狗窝里却什么都没有,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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