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媗带上包间的门,刚一转身,闻愈就靠在旁边的墙上,后脑抵着墙面,歪头看她。

        易媗只惊异了一瞬,她本来就知道闻愈在等她。

        闻愈的眼里,那股充满压迫感的情愫快要溢出来,他像是实在忍耐不住一般,向她凑近一步,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就像一个干渴到极致的人,要先猛喝一口水解解渴,再慢慢吞咽。

        闻愈拉着易媗推开了一间没人的包厢,关门反锁。

        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推着易媗后退往墙上靠。

        易媗踉跄几步,他连忙用手臂垫在她后脑和背部,欺身近来,直接复上她的嘴唇。

        他的唇微张,舌尖贴上易媗的唇便去撬开唇缝,又去抵她的牙齿。

        易媗顺从地打开齿关,它强势地入侵进去,勾着她的舌纠缠,吮吸她口腔残留的酒液。

        他强势的亲吻让易媗有些招架不住,一边努力地含他的舌与他接吻,一边无意识地仰头试图拉开距离,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闻愈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让易媗难受,但他恶劣的冲动一时占据上风。他的手按着易媗的头往回压,让她逃无可逃,承受他急迫的渴望。

        易媗的鼻腔发出催促的“嗯嗯”,拳头捶他的身体,想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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