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剑拔弩张之际,爸爸及时出言制止。姐姐最终只能气呼呼背对我们,靠在车门窗上继续假寐。

        虽然姐姐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调侃,但不得不说她对我还真是挺了解的。

        只不过她跟所有人一样,错算了我污秽的内心,从未想过我敢对亲生母亲动起了不伦歹念。

        我该怎么办?以前可以找各种借口蒙混过关,那这次该怎么解释。

        妈妈会怎么看我,她会不会认为我是心理变态,然后送我去医院?

        不对,妈妈就是心理专家。

        那她该不会把我隔离起来,要么干脆送去杨叫兽那里,用戒网瘾的方式,帮我戒掉这……什么瘾吧!

        我全身寒毛立起,想想就觉得生不如死。

        不只是电击疗法渗人,更令我无法接受的,是那被当成低能儿配合治疗时的身份,简直就是对智商的侮辱,老子最忌讳这个!

        搞不好到时候还得跟那老头玩儿命。

        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以妈妈的性格哪需要整那么多花活,没准最终只会一巴掌拍死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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