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滕玉江却是亲切一笑,“就让我来吧,你后背也有不少擦伤,刚刚洗澡还碰了水,还是尽快消毒为好,要是感染了我可就罪孽大了。”

        我原本还想推辞,可是在看到滕玉江的笑容的刹那,不知为何我欲想吐出的话被堵在了喉咙。

        滕玉江一向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尖酸刻板,盛气凌人的,可我从未想过,滕玉江她在露出笑容的时候,竟是如此的美。

        眼睛弯弯的似月牙儿,金属眼镜框带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厚重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一种知性的美,婉婉的笑容出乎意料的亲切可蔼,与妈妈充满母爱的温柔不同,滕玉江的温柔更多地是体现在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温柔。

        我不禁痴了。

        若不是碘伏接触伤口,微微的刺痛让我回过神来,我都还沉醉在其中呢。

        我这才发现,我竟一直盯着滕玉江看,到了如今的境地,滕玉江作为我好朋友妈妈的身份,早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毕竟浴室里差点就插进了人家出生的通道里,这是一个好朋友能做的事情吗?

        不过畜生也不止畜生这一回了,早在更早之前,我就偷偷偷奸过一次,或许我早就不配做一个人了吧。

        或许这也是我为什么总是不太敢面对滕玉江的缘故,心里总是不自觉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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