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会把安娜和红、凯瑟琳她们绑在刑床上——我发现臀部调教的确有助于提高母马的腿部力量,当然了,不是很明显。
应麻生的要求,有时候我们也会睡在刑床上,麻生也有点喜欢被打屁股的感觉,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会和麻生一起在主卧那张豪华的床上看书——麻生念给我听,作为奖励我会玩弄她的敏感部位。
莫莉卡会抱住我们为我们按摩,而早苗一般蜷缩在角落里睡觉。
这样幸福的日子过来两周,一天下午,我正在和红调教母马们,其他项目都很稳定,只有高抬踏步项目不理想,这时早苗走过来通知我说麻生小姐希望我去二楼图书馆,要知道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去图书馆了。
我把鞭子交给红,示意早苗去帮助红,显然早苗也在跟随麻生的调教中学习到了不少知识,当然比不过红,不过做记录绝对是专业水平。
到了二楼,我惊讶的下巴差点砸到脚上,一直吊着图书馆穹顶上的扇贝型吊灯被放低到了一人多高的高度,扇贝齿缘上点着一圈蜡烛,麻生则被一条皮带绑在了扇贝的根部,双臂和头部则在吊灯上,通过半透明的扇贝还可以看到上面放着不少资料,而麻生正在记录着什么。
麻生的乳房以下被凌空吊在吊灯下方,浑身是汗,而且乳尖、乳根,大腿根,和脚心上都帖着一些小器物,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莫莉卡则在按摩麻生的腿部。
麻生一看到我进来就对我微笑,“塞佛,我知道伊德妮导师母马的秘密了。”而我则从背后抱住了麻生,轻轻的说:“以后别这样了,我有些心痛。”
“人家想为你做点什么吗,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
“那以后提前和我说好吗。”我轻轻的问了麻生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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