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自己。
他活这么大,当然操过人,但不知道是因为他技术不行还是因为鸡巴太大,身下的人疼得直叫唤,叫得他都软了,甚至感到反感。
还有些人害怕他的威势和钱权,硬装享受,大声叫床,叫得假的不行,更让他性欲全无,只是冷冰冰地看着他们表演,觉得都是装模作样,都只是图他的钱才委曲求全。
如此一来,周放也算是有了难言之隐,性生活匮乏贫瘠极了,他宁愿自己撸,也不愿意找人,对被人追捧深恶痛绝。
现在听张洺一说,他倒是有些意外地情动。
是因为太久没发泄了吗……?
他的大屌粗得惊人,好久没尝过骚逼骚穴的滋味,就连手都没怎么撸,最近的晨勃也都被他忽略过去了……所以他才会欲求不满……
周放不禁感到尴尬,难堪地发现自己悄无声息地偷偷硬了鸡巴,连忙正襟危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盯着文件,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竖着耳朵听。
他咽了口口水,略带紧张地问:“……你平常都操这么狠?他们受得了吗?不会疼?”
张洺无所谓地说:“疼?顶多也就开头那一下。一群骚狗,被老子的大鸡巴奸几下就馋得不行了,整天屁眼贱逼噗嗤流水,又菜又贱,平常的时候拼命勾引,鸡巴一插,就被日得抽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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