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君愣愣的看着他将房门关上,哪怕失忆了,潜意思里也认为最重要的是剑吗?

        回到房间的北辰漠,仔细将那把剑和剑鞘都擦拭干净了,满心愉悦的在房间里耍了几招,最后因为牵扯到伤口而作罢。

        晚饭,比平时要晚上那么一个时辰。

        北辰漠以为她心情不好,也没说什么,有了剑,他不至于每天晚上都跑去偷窥自己的妻子自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似乎……有了剑,他才可以心无旁骛。

        “吃饭吧。”沐暖君照例给他盛饭。

        北辰漠接过碗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你手怎么了?”原本纤如白玉般的素手,此刻上面布满可怖的红痕。

        沐暖君忙缩回双手,用衣袖遮掩住伤痕,摇头否认道:“没怎么。”

        只是柴火用完了,她在厨房用斧头劈了一下午的柴,故意延迟了晚饭,谁让那把劈柴贼好用的剑被北辰漠拿走了呢,没办法,她只好用苦肉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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