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卧室里是几个三十多岁的看起来像光棍一样的男人,黎叔让他们闪开就和我走到窗户边看见斜对面的卧室里台灯光的映衬下,福伯趴在妈妈的两腿间在舔舐着骚穴。
妈妈的嘴里还在抿着他的鸡巴,发胀的鸡巴比前几晚都变大了许多,龟头摩在她的嘴唇里鼓囔囔地打转,舌头滑出来卷拭着粘液。
福伯坐起来和妈妈包在一起紧紧地亲吻,舌尖抵在一起滑蹭地纠缠,我和黎叔在上面看见他们俩人紧饱着在摩擦着下体,竖起的鸡巴滑进裤裆把臀部挤起来刺溜一下就窜进去,臀瓣被抽插得摇晃起来,妈妈的腹部贴着福伯把他摁倒在床上,柔滑的身体在老人身上蠕动起来,搂着后背的胳膊把乳房压扁在胸口,福伯的鸡巴顶起裤裆在骚胯间穿梭,鸡巴把骚肉插得外翻让阴唇包在上面,臀沟里的屁眼被撑开,下面的阴道拉长地让肉棒挤在里面使劲地撅出沫子。
“你妈快转过来呀,我要看前面”黎叔在叫喊着,我一拳打在他胸口说“小点声,你昨晚还没看够么”黎叔对我说“我哪有福伯运气好呀,昨晚你妈迷迷糊糊地玩起来舒服,可是哪像这样这么贴心地和他干”我看着妈妈压在福伯身上抖动着她的小腹让福伯摩得很爽,鸡巴猛插不停地抽送,手指抠下去扒开阴唇让臀沟张得更大地把鸡巴容纳进去挤对起来,扩充的穴口压榨起肉棒在不停地汲取养分。
鸡巴滑出一大截再整根没入穴口盯得妈妈屁股抬起来上下颠颤地蠕动。
滑蹭的骚胯在福伯身上不停地摩擦,妈妈的叫床声越来越大,直起半截上身用酥乳拍打在他的胸膛。
我觉得虽然福伯给了妈妈很多钱,但是这几年在狗屎哥的屋顶两人认识以后可能感情也不一般。
我拉着黎叔离开了对面的屋子,黎叔不过瘾地告诉我,“真希望这几天你妈还在这住”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回房睡觉了,第二天福伯又带妈妈到外面去逛街,我在黎叔的田地池塘里和他一起转悠,妈妈晚上回来以后和黎叔他们一起吃饭,谈话之间那天晚上的事情慢慢就过去了,妈妈的睡衣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红色真丝睡裙套在肩膀上滑到脚踝,里面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目了然,黑色内衣配套地搭配在身体上,奶罩的半罩杯样式和蕾丝内裤的花纹一直吸引着黎叔目不斜视地盯着。
来到楼上的客厅,白炽灯更加明亮地照在她的身上,黎叔要给大家切水果,来到厨房又想把西班牙苍蝇倒进妈妈的饮料中,我走过抓住他的手腕说“你不能再用药了,福伯会知道的,妈妈也很反感”黎叔说“好吧,但愿今晚你妈的兴趣能大一点,我也好沾沾光”当晚妈妈和他们聊得很开心,福伯吃了些水果有些累了就回屋睡觉,妈妈说她洗完澡就过去。
等她要进厕所洗澡的时候黎叔跑过去说“小兰,今天家里气不够了,外面有个锅炉你到下面洗吧”妈妈看了他一眼说“你可别乱来哦,不过我这么晚下去也害怕,你还是过来陪我吧”我说“让我去吧”妈妈却不同意,她让我回房睡觉然后就拿着脸盆和黎叔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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