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坚决终身不育的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为无法怀上孩子而心急如焚。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
看到玲玲姐因羞涩而泛红的脸,洋马舅妈友好地笑笑道:“你先说吧。”
正如女权主义者不论程度深浅,总会有些厌男,同性在她们眼中也常常会被无理由地美化,所以洋马舅妈在面对陌生女性时,通常要比对男性更加友好。
“可能会有点冒犯,”玲玲姐眼神躲闪,“我是想问,你的臀部是天生的吗?”
“你很在意这个?”洋马舅妈恍然道,“我觉得你的已经足够性感了,大可不必感到焦虑,当然如果你想要更,嗯,你懂的,你可以去健身,或者植入假体,不过我不建议这么做……”
她说了很多,玲玲姐时不时点头。
“谢谢,对了,你刚才是想问?”
“你的孩子应该是他的吧?”洋马舅妈显得坦然许多,“我和他的关系估计你也猜到了,但是我……”
说到这里她摸摸小腹,一脸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