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从她们看到对方的表情反应,也确认了对方也发现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了,原本能相安无事在对方面前排泄出浣肠后满腹清水的她们,此时都羞红着脸急忙转过头去,但饶是如此,经过严格教育训练的她们,却不敢因为羞耻而稍微合拢双腿或是用其他方式遮羞,只能闭紧双眼,并努力说服自己那些飘散过来的臭味不是自己的,借此来逃避现实而已。
确实,这一轮的多数学姊们所排泄出来的都是“有料”的,仅有少数学姊可能是最近有进行比较彻底的浣肠清洁等原因,才能在这次的甘油浣肠后仍抱着那桶装着没什么颜色浣肠液的水桶,不像其他学姊们抱着自己排泄出来的带有不少软粪的浣肠液接受助教检查时,都觉得是要被检查自己粪便的剧烈羞耻感。
这一轮的甘油浣肠后,又要再次用清水彻底清洁肠道,不过这次是高量的清水了。
看着注射筒里面那远比前几次浣肠都还要高出一大截的水量,梦梦学姊恐惧地皱着眉头,她曾经体验过几次这种高量清水浣肠的折磨,也清楚接下来需要面对多么恐怖的痛楚。
事实上也正如梦梦学姊的想象,高量的清水同样带给她们每个女孩难以忍受的便意,但是跟刚才甘油所带来的肠胃搅动的绞痛不同,这次过多的清水浣肠所带来的,是宛如要将她们的肠道涨破般,整条肠子撑胀到极限的可怕痛楚。
而且因为肛门被肛栓撑开,条件性反射让她们的肠子无法控制地试图夹起括约肌把那可怕的便意排解出来,却反倒造成更剧烈的胀裂感。
更让她们煎熬的是,她们明明痛得想倒地打滚,但是却得耗费巨大的心力来克制这种痛到想扭动身子的痛苦,跟刚才只用中量浣肠液灌肠的状况完全不同,她们此时的肠道几乎没有太多的挤压空间,只要稍微挪动身子改变姿势,都会让她们的肚子疼上数百倍……
然而,当梦梦学姊与思思学姊如同之前一样,两人同时帮对方浣肠时,都还没注意到她们的疏忽,等到两人都在疼得死去活来之中达到这次浣肠规定时间,需要解放的同时,才惊觉一个残酷的现实,早已虚脱乏力、快要无法动弹的她们,却还得在助教帮她们解除肛栓的禁锢后,以最快的速度爬起身来,以标准姿势蹲在水桶上方,可是强烈的便意使她们根本没得忍,几乎是刚觉得肛门口一松,就感觉到清水正源源不绝地从自己的肛门不受控地流出来,虽然她们很快就忍着剧烈的痛楚爬到水桶上,但是于此同时,她们所在的地板也已经积累了一摊不小的水滩了。
这一滩由她们自己排出的水,当然得由她们自己清理干净,不过经过这次教训,梦梦学姊与思思学姊也很快发现不能这样两人同时浣肠,最后在经过协调之下,决定改由两人轮流帮对方浣肠,被浣肠的人再与便意及肚痛对抗同时,负责帮对方浣肠的人可以从旁协助减轻她的折磨、辅助她排泄,也可以趁此机会休息一会。
再请示过助教后,好不容易也得到了许可,但这种交换并非全无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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