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渐渐地消退,此刻玉臀白皙中透着微红,像是将熟又未熟透的水蜜桃,细软的肌肤上处处芬芳。

        对裴语涵来说五百年很是漫长,漫长得想让人长眠。

        她在漫长的时光中被孤独包围着,犹记得在五百年前有个小女孩,那时候的空气里洋溢着的不会是现在这般充满哀愁与悲伤的色调,而是一种富裕色的温暖。

        曾几何时,宗门内的大家伙们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生活安静而惬意。

        师傅那挺直的脊梁骨与伟岸宽厚的臂膀就像是一株参天大树般,为寒宫剑宗的诸位弟子们支撑起了一片天空,遮风挡雨,自己性格倔强,是个特别不喜欢低头认输的小女孩,在风雪中一声不吭,默默练剑。

        漫长的岁月里难见温情,没有唯有强烈的痛苦随处可见,她长久地沉浸在痛苦里,以回忆作酒,烂醉如泥。

        而她又更愿意沉浸在这种痛苦里,因为如果她感觉到了温暖,她便会更痛苦。

        然后在那场昭告天下的荒淫表演和那次导致天灾无数但无人可知却刻骨铭心的大战后,现在的她应已经舍弃了一切会让她痛苦珍宝,让他们忘记她,也是让自己忘记他们。

        身后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她现在也提不起丁点恨意,此刻被轩辕帘用秘法熔炼剑心铸成的心湖好似再无波澜,平静如镜,此刻清晰映照着这个男人对她淫邪欲望,那镜中影是怎样那她便是怎样。

        裴语涵感觉那股暖流流经全身,娇躯完全放松了下来,如幼犬般蜷缩在轩辕帘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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