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很爽?”

        “对~喔喔喔~贱奴…贱奴很爽~”

        闺房私话,自然一个比一个还要荒诞,甚至对曾经敬爱的妻子,秦奕也毫不留情地贬斥为看到阳根就发情的荡妇。

        身在漩涡中心的李青君,却有种束缚为之解脱的愉悦。

        身着襦裙,便是秦家妇;身披战袍,便是昭阳王;身穿劲装,便是剑阁仙。

        如今什么都没穿,那自然什么都不是,只是自我。

        没有人认得我,戴上面具,李青君就不是昭阳王,只是一个沉迷于性爱、对主人肉棒发情、同时又是个全身上下都想被肏烂的淫荡贱货。

        面对李青君的骚劲,李无仙初时诧异,但后来却也完全放开,甚至配合。

        三人荒唐了许久,时不时的,李青君跪趴在地,秦奕安稳坐在母犬身上,李无仙却是跪在地上舔吮秦奕阳根;或是让李青君拉着李无仙项圈,毫不客气的撒尿在大臣上,顺带一提,这倒楣鬼是那弹劾秦奕的礼部侍郎…

        每一次在蜜穴中倾注精液,秦奕便会用各种东西堵住,两女小腹逐渐鼓胀,李青君更是看似身怀三甲,直到李无仙脱力,瘫软在地上,主力才彻底转到李青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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