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秦奕接着露出坏坏的淫笑,变出一个面具,仅遮住半边脸,露出下半的小嘴,说道:“只要戴上这个,你就是我的了,那…想要吗?”

        李青君一看,便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意味着,在外,自己是李青君,一旦戴上面具,自己就是贱母狗。

        如同今天被这两人恣意玩弄般,只要戴上面具,便是默认今天可以任人狎弄,也是幸好自家夫君没有绿帽的怪癖,不然自己绝对会一枪把他打到星辰另一端,再把他找来的家伙全身捅成碎肉…

        但话说回来,也许自己内心某处,还是那个期待叛逆的小公主吧,面对如何的正统与礼法,自己往往存在不想遵从的反骨,若是成为只有主人秦奕可以肏的狗奴…也许比那个还不如,同意了,几乎意味着在戴上面具的期间,自己会从至高无上的昭阳女帝、剑阁仙子,变成受虐发情、期待挨肏的淫乱雌豚。

        也许,也不坏。

        更重要的是——自己,原来也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爱他。

        李青君没有发话,而是轻轻的、声音带点微颤,却又有些喜悦地说道:“请夫君…为妾身…戴上面具。”

        秦奕一喜,手心缓缓搭上熟悉的面孔,随即安装了上去。

        这一刻,不存秦家妇,只有秦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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