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秦奕都觉得这好像是某种神奇的既定公式,上次是明河,这次就换轻影,再过来难道就换棒棒了?
只见孟轻影玉手在秦奕怀里摩娑,摸到某样物品时挑一挑眉,拿出一看,却是两个造型精致的小钟,大小可供手指把玩,孟轻影似笑非笑的望向秦奕,说道:“我们的秦大天帝好生情趣啊,这是要给谁的呢?”
秦奕感觉口干舌燥,有点想讲却又不太敢说,在道侣淫威下,却也只能乖乖就范,顿时结巴道:“这个…这个…是、是要给、给你的。”
说完,秦奕眼光不自觉得向下瞥去,正巧对到孟轻影小巧玲珑的胸口。
孟轻影何尝不知,只是听到秦奕说出来,还是略有羞意,那怕自己都为他戴上乳环了,还是没办法坦然受之。
轻吐了一口气,调节呼吸,孟轻影却也知道,其实自己与其说生气,到不如说是吃了飞醋,凭什么当初自己秦奕待了两三天就走人,那臭河就可以留住他一个月?
仔细再想想,孟轻影也发现不合理的地方,再怎么厉害,照理说两个人恩恩爱爱也不会连续一个月都发春,会达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多人运动,那问题来了,那臭河了不起也就跟曦月两人双打,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头看了看秦奕,那心虚又讨好的表情变幻不定,孟轻影倒是更好奇了。
这样想了想,原本的怒火和醋意也就消了三分,反而问道:“秦奕,不考虑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玩的吗?”
秦奕暗自苦了脸,这怎么说?
说把两对师徒玩成母狗肉便器,还是说让一个妖王和宗主躺在地上说自己是贱货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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