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阴蒂上套着程程的项圈,浑身正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神魂深处都在颤抖,而这一次次的撞击,水花四溅,曦月的腿几乎要软下去,从阴道深处与尿道疯了一般的泄洪,每过几下,曦月便是阵阵痉挛,美眸失神,早已不知道泄了几次。

        而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撬动,曦月便知道自己这个太清正朝着情念与淫欲的方向上飞速堕落,诱惑着自己再更加放荡一点、吐出的浪语再更淫贱一点…可这又怎么样呢?

        这个让自己自比淫娃,请君入洞的男人,不正是舍身救己、相知相惜、饮酒共对的道侣,自己最爱的男人吗?

        没多久,曦月又去了一次,春情迷乱。

        “咿咿哦哦啊啊……夫君的肉棒……操得…小贱货……齁齁啊啊~~好爽~又、又要去了~”

        秦奕没有停下,反而进一步加快速度,便感觉肉壁朝着自己紧缩而来,便是在这一刻,秦奕感觉藏在皱褶里面一个微小的缝点,似乎因为这次的冲撞掀了开来,想也没想的,便让龟头往上吻去,旋即便迎来了肉穴最疯狂的一次扭动,淫液冲润在龟头上,水花从被盈满的洞口激散,让秦奕几乎不能自持。

        便在同时,曦月恍惚间,花房深处如同花朵绽放,酥麻的感觉连着子宫与卵巢,直达脑髓,那条雌堕的大道,终究被撬开了。

        曦月仿佛听到“喀”的一声,她知道这代表什么…往后面对秦奕,自己可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即使不在欲海,没有程程的项圈,此后面对自家夫君的肉棒,便只能落得花心失守,纵情淫堕。

        往好听一点说,秦奕的阳根,便是自己道的一部份,天心悠悠不复存,仙途渺渺仅随君。

        往淫秽难听一点讲,以后自己光是闻到秦奕的肉棒,自己几乎就会下意识的两腿开开,任其采摘;阳锋抵在阴户,自己便能变成最淫荡的雌犬,泄着身子也会求夫君破宫下种…不过这也是因身与道合,只有夫君秦奕能这样,换个其他人,碰自己一根毛发都会被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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