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童见状,也跟着各自挑选,只见几名孩童相互嬉闹,在十几根画笔间挑来挑去,不远处的居云岫则是微微颤抖,眼中闪过迷乱,喘息莫名有些粗重,原本慵懒抚媚的身影,如今更显媚态。

        若非京泽一心求道,若非孩童懵懂无知,定会被居云岫如今红舌轻吐、发情骚浪的姿态所吸引。

        原来,这哪里是什么笔筒,分明是连接着居云岫的肉穴,拔出的笔头自是已经用她的淫液润洗过,随着一根一根画笔被拔出和搅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直接就在居云岫脚下凝成一片水渍。

        等到最后一个孩子在笔筒中搅拌数下,抽出画笔之后,才发现笔尖已是笔勾含丝,水珠凝而不落,便知道已经润的太湿了。

        为此,他只好重新插回去,想要轻蘸壁边,却是一把钻入居云岫的子宫口,却见她神色一僵,笔筒从中喷出一道水柱,拭笔不成,反而淋得袖口尽湿。

        “哇!”

        “那是什么,好帅!”

        “师父姊姊,我也要玩!”

        居云岫早已高潮的短暂失了神,未及阻止,却见京泽已经站了出来,说道:“好了,想必应该是师父逗你们玩的把戏,别胡闹了。”

        话虽如此,京泽看向居云岫也是难掩疑惑,总觉得今天这美人师父怪怪的,莫不是被那损友师叔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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