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半是屈辱、半是羞赧的抿着嘴含着秦奕外裤,十分笨拙,却又看上去极其放荡的用小嘴拉下轻薄的外裤,让耸立的肉棒挺身而出。
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道姑俯下身躯,因为挤压双乳而在小腹上留下浅浅乳白痕迹,秦奕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仿佛置身极乐。
但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明河竟是眼帘微张,乌黑的双眼灵动又有些迷蒙的望着秦奕,小嘴在耸立的长根上轻轻啄了两下,舌头像是猫蛇遇到热汤一般又亲又舔的微微碰了几次。
秦奕的眼睛顿时发直。
看着耸立又粗大的肉棒挺挺的竖在眼前,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明河仍是不自觉紧张和羞涩,眼角瞄到已经褪下掠在地上的外裤,以及半解开的万妖法衣,明河眼神微动,蛾眉轻蹙,却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小嘴从尖端处含了进去,缓缓地没入其中,唾液从嘴角细细流出,灵动的舌头在裂口处舔舐,迥异于秦奕方才对双峰的吸吮声,此时仙子低吟,鼓瑟吹笙,对秦奕而言,仿佛仙乐。
只见明河双手被缚于背后,娇躯跪坐在桌上,乌黑的发丝凌乱的渗出汗液,双乳自然垂落在空中,发红的乳头肿胀的屹立,白色的乳汁像是细流的融雪似的涓涓流下,出尘而无垢的脸庞鼓起脸颊,背德的吞吐着秦奕的阳具,如同仙子受刑的画面与自愿堕落的吮舐声响,让秦奕弓起了上半身,无法无天的放开精关,引得明河首次尝试饮水冷暖自知。
白色浊液吞咽入腹,只有几丝白色痕迹残留在嘴角,却也没有擦去,只见明河瞋的一笑:“如何,道友满意否?”
秦奕不自主地吞了吞口水,此时明河集凄美、屈辱、腼腆及淫荡于一身,风情无限,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多品尝几口。
于是秦奕踩着死亡底线,继续装死道:“仙子烦请自重,兴许还只是错觉,未尝听闻道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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