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眸给了仆人一个眼神,那人将狗抱得离她们远了一些,春巧才慢慢松开了茶梨的手,站到了她的侧后方。
燕微州的眼神在春巧身上轻轻地落了一下,又转到茶梨身上,问她:“妹妹的新丫环?”
茶梨点了点头,看他又被推得往前了些,还是默默小步后退着,最后换来他有些受伤的一眼,他恹恹道:“你怕我?”
茶梨真的心力憔悴了,这燕家的兄弟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她只好又摇了摇头。
“那妹妹怎么对我不冷不热的,空留我一人对着空气说话。”
“你也觉得我出身低微,不愿搭理我吗?”
这一番话说得好不可怜,茶梨一时难以找出其他话来搪塞他。
春巧拉了拉茶梨的袖子,跟她说了一声,小跑着过去拿被丢下的行李,茶梨的眼神跟着她,抬眸看到抱着狗的仆人已经离开大厅,没了身影。
这才半弯下腰,眼中带着浅谈的笑容看进他微垂的眼眸:“不会,我只是有些近乡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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