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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鸡刚打鸣完不久,那剑道高人就带着小乞丐在客栈门口催着了。
“小子,你家丫鬟想看这场剑,你便也跟着来吧。虽说你这辈子应是使不明白剑了,但保不准也能参透出些别的啥来,偷学到些好处。”
小老头嚼着根甜草,还是一贯的拿腔作调,今日新换的一身白袍竟在薄雾中无风自动。
但身边的少女经历了昨夜那些风流荒唐事后,才一对上甘白尘的视线,就心虚的低下了头。
双手绞在一起,右脚跟轻抬,拿脚尖那点厚葛布转着圈的擦起地砖来,不一会儿就把地砖擦得又光又亮。
“去那东平湖。”小老头吐了甜草,说道。
见甘白尘点了点头没反对,小老头吩咐完车夫就点地一跃,背着手飘飘然的率先上了车。
“这就走,客官!”车夫接了甘白尘扔去的一把钱,脸上褶子都笑开了,勤快的掸了掸车侧登板上的灰。
不愧是这世上仅有三人的、天一般高的高人。
甘白尘羡慕的看着小老头这记八步赶蝉,眼下自己正一手抓着扶把,大腿颤颤巍巍的发力,想要登上那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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