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甘白尘又打了个哆嗦,手上一阵抖。
这阵颤顺着拉住老头的手过去,吓得老头也跟着哆嗦了下。
老头还以为这公子有什么癔病,毕竟甘白尘先前走的也是摇摇晃晃的。
“公子啊,继续往这条路直走,下个路口左拐就是了。”
老头急急的挣脱了手,抓起扫帚又逃回雾里了。老头特意挑了个远点的地方又扫了起来,雾里又起了一阵刷刷声。
甘白尘与厌月边贴着马道最左边的牙子走,按着老丈的说法左转,终是见到了那块“王记胭脂”的匾。
大门就开着条小缝,显然是还没开业。
甘白尘本想拉着厌月转身,赶紧的回去睡回笼觉,还得两人睡一起好好舒服舒服。
但那门缝里正好漏出来一缕香,还牢牢的抓住了他。
他闻着觉得熟悉,心里痒的刺挠,不由得推开了那扇槐木造的对开门,想弄明白这到底是啥味。
“这位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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