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走出校园,刀上的血滴了一路,黑色水手服被染红,像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她走向小镇,脚步沉重,巨乳和臀部随着步伐晃动,深黑色过膝袜溅满血迹。

        路上,她撞见昨夜围观的居民,他们窃窃私语:“她哥死得好……谁让她那么黏着他。”她停下脚步,转身一刀刺进一名男人的脖子,鲜血喷出。

        她低声道:“你们也配看我哥死?”男人倒下,她走向下一户人家,敲开门,见人就杀。

        一个女人尖叫着求饶:“别杀我!我错了!”苍月一刀刺进她的胸口,血喷在她脸上,低声道:“晚了。”

        她杀到码头,尸体堆了一地,海浪卷走血水,像在清洗她的罪。

        她站在码头边,捕鲸船模型的鲸鱼眼睛亮得刺眼,像在为她伴奏。

        她低头看着刀锋,血迹混着海水,低声道:“鲸灵,你看见了吗?我替你清算了……”海浪声低沉,像在回应她的疯狂。

        小镇的街道空了,血腥味弥漫,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警察持枪冲向码头,枪口对准她,大声警告:“神崎苍月!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可她没理,继续走向码头尽头,手里的刀滴着血。

        她低头看着海面,哥哥挡刀的身影在水波里晃动,他沙哑的“快走……月……”像刀子割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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